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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医整脊科基础研究劈波斩浪 ——访王拥军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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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41岁的王拥军，是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博士后指导老师。 他是美国ROCHESTER大学医学中心分子骨科学博士后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骨科学博士后。目前担任“上海中医药大学、上海市中医药研究院脊柱病研究所”所长、“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及脊柱病研究所国际华人骨研学会联合研究中心”主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外科三支部党支部书记、上海市医学重点学科（中医骨伤科学）学科带头人。 同时，王拥军教授还担任全国高等中医院校骨伤科实验研究学科委员会主席、中华中医药学会整脊分会副主任委员、全国康复医学会颈椎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华中医药学会骨伤科分会常务委员、世界中医骨科联合会副会长兼副秘书长，《中国整脊杂志》副主编，《中西医结合学报》、《颈腰痛杂志》、《脊柱外科杂志》、《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中国骨伤杂志》编委…… 一连串的头衔已让人炫目。就在2005年，他又被评为国家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上海市医学领军人才、上海市领军人才、上海市十大职工科技创新英才；2006年，他又更上一层楼，荣获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国家卫生部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国家人事部新世纪百千万人才工程国家级人选。最近，经过包括10余位两院院士在内的数十名知名专家学者的三轮严格评审，王拥军教授又从103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荣获第三届上海青年科技英才，使中医人才第一次跻于上海市十大科技英才之列。他还先后荣获部、市级科技成果奖一等奖2项，二等奖5项、三等奖4项，荣获上海市“银蛇奖”三等奖，被授予上海市卫生系统先进工作者称号。他所取得的成绩，为中医药科研人员争得了高尚的荣誉。 研究的科学意义： 他主要进行椎间盘退变性疾病（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腰椎管狭窄症）和骨代谢疾病（骨质疏松症、骨关节病）的基础与应用研究，重点进行中医药防治脊髓型颈椎病、骨质疏松症、脊柱肿瘤等重大、复杂性疾病的研究。 他所在的上海中医药大学脊柱病研究所是上海市医学重点学科、上海市重点学科以及上海市中医防治颈椎病特色专科中心建设单位，是首批上海市名老中医学术经验研究工作室、全国第一个中医骨伤科学博士点和博士后流动站。 学术思想： 他深入煤矿井下生产一线，进行颈椎病的临床流行病学研究。通过对1060名职工进行普查，发现颈椎病的患病率明显增加，且发病趋于年青化；进一步对1512例颈椎病患者进行病例－对照研究，发现风寒湿刺激、长期低头工作、卧高硬枕、吸烟、急性和慢性咽喉部感染都是颈椎病的重要发病因素。结合局部解剖学研究，提出“咽喉炎是颈椎病的重要发病因素”的学术观点。该研究成果在国内外都属首次报导。 他在建立了风寒湿痹证型颈椎病动物模型和大鼠椎间盘退变基因数据库的基础上，证明了导师施杞教授提出的“颈椎病从痹论治”的学术思想。他首次建立“动、静力失衡性大鼠颈椎间盘退变模型”，提出并证实“动力失衡为先，静力失衡为主”的颈椎病力学失衡学说。之后，又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支持下，建立了抗FAS抗体诱导的椎间盘软骨细胞凋亡模型，2篇动物模型建立方法与学术观点的论文都发表于脊柱病研究最高级别杂志Spine，推进了中医药走向世界，也为进一步深入探讨椎间盘退变机理以及中医药延缓椎间盘退变的机理奠定了更加坚实的基础。香港大学医学院骨科学系、全军骨科研究所、中国中医科学院都成功地重复出该模型。 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他提出“恢复脊柱平衡”的预防与治疗学思想，为各种非手术疗法（中药、针灸、理疗、牵引、推拿、导引等）防治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以及“围手术期”康复医疗提供了理论依据。 他全面继承了全国和上海市名中医施杞教授治疗脊柱退变性疾病的理论和实践经验，不断弘扬上海石氏伤科学术思想。根据“以气为主，以血为先，痰瘀兼顾，肝脾肾同治”的辨证论治理论，确立“益气化瘀，标本兼顾”治疗脊柱退变性疾病的法则，通过大量临床实践和实验研究，系统总结出10个具体治疗方剂，并提出脊柱病“围手术期”中医药治疗方案，成为科室治疗常规，发现4种中药有效成分有明显促进间充质干细胞分化为软骨细胞的作用，为降低了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的手术率不遗余力。在椎间盘退变机理研究的基础上，证明了“益气化瘀补肾方”可以改善椎间盘局部微循环，延缓椎间盘形态学退变；可以抑制椎间盘炎性因子含量，降低椎间盘细胞凋亡率；可以调节胶原与蛋白多糖的表达，延缓细胞外基质降解。形成了治疗颈椎病的中药新药“复方芪麝片”（获国家发明专利，授权号：ZL01126559.0）和治疗药椎间盘突出症的中药新药“复方芪灵片”。他协助整理了上海王氏武术伤科临床特色，与上海市委宣传部、上海电视台联合录制了“颈肩保健操”，并作为上海市医学重点学科建设项目内容，以“健康直通车”形式在黄浦区、徐汇区街道推广，从而不断地发展了中医脊柱病学和中医骨伤康复学。 2001年，他获得香港大学“孙逸仙访问学者基金”，赴香港大学骨科学系，在中国科学院院士梁智仁教授指导下开展合作研究。之后，又派他的学生周泉博士赴香港，继续从事中医药结合细胞学治疗椎间盘退变性疾病的研究。研究证实髓核细胞移植可延缓椎间盘退变，并借鉴软骨组织工程研究成果，将眼光聚焦到了干细胞上，采用髓核组织和MSC联合培养，发现MSC可以分化为髓核样细胞，前期实验发现椎间盘组织培养在长达3月的时间中，细胞仍能生存并保持活力。 一期博士后研究工作结束后，他又远渡重洋，在美国罗切斯特大学骨科学系从事分子骨科学的二期博士后研究工作。期间发现了Runx1和Runx3及其亚型MASNS和MRIPV能够调控胚胎干细胞分化为软骨细胞，证实胚胎干细胞分化为软骨细胞过程中，Runx1、Runx3和Runx2先后发挥作用，并有一定的叠加与协同，从而证明转录因子Runx整个家族在骨骼发育成熟的不同阶段具有重要作用。研究成果入选美国第26届骨代谢年会、第51届和52届美国骨科研究年会，论文发表在国际骨代谢和生物化学方面最高级别杂志JBMR（影响因子6.431）和JBC（影响因子6.482），拓展了胚胎干细胞诱导分化为软骨细胞的研究领域，美国骨代谢研究方面著名专家Regis J. O’Keefe 教授对他的研究工作予以充分肯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计划，成为理解骨与软骨细胞生长与分化机理的最重要内容之一。之后，他应用基因敲除小鼠、逆转录病毒、原位杂交、Western Blot等方法，系统研究了软骨细胞成熟及软骨形成过程中的机制，首次利用含报导基因克隆细胞株和基因敲除小鼠筛选了黄芪、川芎、麝香、仙灵脾、补骨脂、蛇床子等中药内的单体对BMP信号转导的调控作用，已经证明蛇床子素、异补骨脂素等中药单体可以明显的诱导MSCs分化为成骨细胞，促进成骨细胞增殖，为治疗骨质疏松症、骨关节病以及各种骨折后骨缺损奠定了基础。 他常说“继承是立身之本，创新是发展之根”。只有如此，中医药才能发表高影响因子的SCI论文，才能在国际学术舞台有一席之地。”近10多年，他作为课题第1、第2负责人，先后承担科研课题40项，共获经费一千多万元。其中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项（重点1项，第1负责人3项）、国家（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及部市级人才基金10项、重点项目9项。在国家核心和专业期刊发表论文131篇，在JBMR、JBC、SPINE等发表SCI论文5篇，主编全国研究生教材、专著各1部，副主编教材2部。参加国际学术交流8次，担任国际会议大会执行主席3次，应邀在国际脊柱病大会报道了“中医药延缓椎间盘退变的研究”发言。作为第1、2完成人，申请国家发明专利5项，正在开发新药5项，获部市级科技成果奖二等奖5项、三等奖4项。 他发挥中西医结合的优势，进行中医药防治椎间盘退变性疾病和骨代谢疾病的基础与应用研究，建立了中医脊柱病与骨代谢研究实验室，引进并完善“符合中医特色，具有世界水平”的实验室管理技术，将脊柱三维步态分析系统、芯片技术、Micro-CT、RNAi等运用到中医药的研究中，在国内中医院校率先建立基于表达特异性报导基因克隆细胞株的体外药物筛选平台和基于基因敲除和转基因动物的体内药物筛选平台。 在自身取得骄人成绩的同时，他时刻不忘培养中医科研人才。他已经和正在培养博士后1名、博士生4名、硕士生12名，协助指导博士后2名、博士、硕士生25名。 2005年10月又成立了“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及脊柱病研究所、国际华人骨研学会联合研究中心”，构建了我所与国际著名的研究机构和华裔科学家及国际友人合作的桥梁，可以及时引进最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信息，促进了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形成国际先进水平的中医骨伤科研究创新平台。 体会与想法： 他提出新的学科人才培养理念，加强中医复合型人才六结合培养模式，即：“中医与西医结合，理论与临床实践结合，医古文与外语结合，医药学与生物学结合，传统文化与现代科学技术结合，业务技术与组织管理结合”。 同时，他传承导师施杞教授的教育思想，注重人格培养，立身树人；注重团结协作，齐心协力，共创辉煌。他对带教的研究生，不断进行“六情教育”，即“对祖国、人民要有热爱之情，对生活要有激情，对事业要有感情，对病人要有热情，对朋友要有真情，对家庭要有温情”。 他常常鼓励学生：“中医药可以发展，可以走出国门，但需要优秀的中医科研人员，你们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义务和责任”。在他的带领下，上海中医药大学脊柱病研究所基础研究部的灯光时常通宵达旦。他要求学生加强外文文献的阅读和整理，要求他的学生必须向国外高水平的期刊上发表文章，要求他的学生必须在他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他布置的任务……他对学生是严格的，同时也是关爱的。一位研究生不慎被车撞伤，他从美国多次电话询问伤情，仔细安排治疗与探视；学生就是感冒发烧，他也要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探望。他常说：“学习、工作、健康要三位一体。” 他认识到，科学研究也需要有战略眼光，充分理解“取势、明道、优术”的韬略。取势是要把握科学研究和社会发展大势，具备清醒的自我认识、开放的全球视野、强烈的危机意识和高瞻远瞩的眼光。明道是明白中国博大精深的中医理论之道以及在世界医学、生命科学发展中有原创性的科研之道。优术是以古鉴今，深刻理解中西方文化与医学的内涵，虚心学习并开拓创新之术。 计划： 他领导的课题组，坚持以中医药理论为指导，积极运用现代科学技术，深入开展具有中医骨伤科特色、优势的临床和基础研究，在继承创新中，努力培养当代高层次中医骨伤科人才，为中医药现代化做贡献。 长期坚持“三创”：坚持创业，继续继承发扬石氏伤科特色优势；不断创新，在坚持中医药自身主体特色和优势的前提下，引入现代科学和技术，使中医骨伤科学从理论到实践都产生新的变革和升华，形成基于细胞分子医学水平、具有中医特色防治“退变性骨与脊柱疾病”的新方法；树立品牌战略，利用本身优势，不断发展，创立脊柱病研究品牌。 对病人的提醒： 颈椎长骨刺与颈椎病是一回事吗？ 颈椎骨质增生也就是常说的长骨刺，医学上也称为骨赘。老年人颈椎长骨刺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现象。有人统计，40岁以上的人群60％有颈椎骨质增生，到 60岁几乎100％有骨质增生。有了骨刺，既可以发生症状，也有稳定的作用，这与骨质增生的部位有关，关键在于是否压迫或刺激了脊髓、血管或韧带。当然，向前增生的骨刺也可以压迫食管，导致吞咽困难。 临床上要消除2个误区：一是防止将颈椎长骨刺等同于颈椎病。颈椎长骨刺可以说是一种维持颈椎稳定的反应。出现颈椎长骨刺并不一定产生颈椎病的表现。二是对颈椎X线等摄片中看到的骨质增生不以为然，认为“骨质增生很普遍，也没有很有效的防治方法，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其实椎动脉型颈椎病，就是由于钩椎关节等颈椎小关节处的骨质增生等原因造成了对椎动脉压迫而引发该型颈椎病的。后纵韧带、黄韧带骨化都可以骨化，直接压迫脊髓和神经根，产生严重的后果。 颈椎病会导致瘫痪吗？ 颈椎病作为一种退行性疾病，其发生首先与颈椎间盘的退变有关，任何会加重颈部椎间盘病损的病因，都可能导致颈椎病的发生和加重。经过系统有效的治疗后，部分颈椎病仍然是可以治愈的。颈型、大多数神经根型、椎动脉型和交感型采用非手术方法治疗，疗效较好；部分脊髓型颈椎病，其多数手术效果也较好。当然，治疗的难度和预后，与其病变的程度和个体的情况有密切的关系。其临床表现与病理改变一样，是一种动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如得不到良好的治疗，致病因素不能解除，则病变会不断发展，加重脊髓及神经根、椎动脉的病损，部分颈椎病随着病程增长，其症状也不断加重，甚至出现不可逆的病理改变，如脊髓型颈椎病发生脊髓变性液化，其瘫痪不仅无法避免，而且将是无法恢复的。 颈椎病是否可以“高枕无忧”吗？ 一般一个人一天至少1/3的时间是用来睡眠，枕头是维持头颈正常位置的主要工具。对于颈椎病患者，往往“高枕有忧”。临床上常可碰到因为枕头使用不当而诱发和加重病情的例子。 枕头应摆放在颈部的正中，头部稍悬空，利用头颅的重量发挥对颈椎的牵引治疗作用。不用高枕，但也不能用过低的枕头，它会使人仰卧时颈椎倾向后方，侧卧时颈椎侧弯，这都违反了颈椎的生理弯曲；另外也不要用硬枕，用书籍、纸张、硬竹等做成的枕头，会使颈椎受力不均匀，产生局部不适，日久必导致颈部劳损。 枕头的形状与选料也很重要。理想的枕头应使人仰卧或侧卧时颈椎都维持在一个正常的弧度。因此我们认为枕头的长度一般为40-60厘米，外形以圆柱形或哑铃形适宜，一般讲枕头高以8-12cm为宜，或按公式计算：（双肩宽-头宽）÷2。枕芯选用质地柔软、透气性好、富有弹性、不易吸湿的材料，如荞麦皮、木棉、鸡毛、鸭绒、蒲绒、饮后晾干的茶叶等。也可以在枕芯内放一定的中药，即药枕，对预防和治疗颈椎病也有帮助。 颈椎病发病后应注意那几点？ 颈椎病是一种慢性退行性疾病。其临床表现多种多样，一旦有了这方面的症状，一定要请专科医生帮助确诊，否则延误诊断，耽搁治疗。一般要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一)对颈椎病要有正确的认识，树立战胜疾病的信心。上述讲的症状一般不会在每一个颈椎病病人身上都表现出来，往往是仅仅出现部分症状，而且大部分病人表现轻微，病程也比较长，所以完全没有必要闻颈椎病而色变，更不要随意对号入座。因此，一方面要消除恐惧悲观心理，另一方面要防止得过且过的心态，放弃积极治疗。 (二)颈椎病急性发作期或初次发作的病人，要适当注意休息，病情严重者更要卧床休息2-3周。卧床休息在颈部肌肉放松，减轻肌肉痉挛和头部重量对椎间盘的压力，组织受压水肿的消退方面具有重要的作用。 (三)人体尤如一部复杂的机器，时常需要加以保养。要避免长时间低头工作，银行与财会专业人士、办公室伏案工作、电脑操作等人员，工作1小时左右后改变一下体位。生活中应注意纠正不良姿势，不要将座位置于空调冷风直接吹到颈部的地方，戒烟和减少吸烟，避免过度劳累而致咽喉部的反复感染炎症，避免过度负重和人体震动进而减少对椎间盘的冲击。 (4)颈椎病医疗康复体操是巩固疗效、防止复发的一个重要手段。各型颈椎病患者包括手术后恢复期的患者、全身各部肌肉萎缩、营养失调或废用等原因引起明显的肌肉萎缩，颈椎周围关节囊、韧带、肌肉等组织，缺少活动等原因发生粘连、显得僵硬，应多鼓励病者积极进行锻炼。平时，可用手掌（左右轮换）的按摩轻擦颈部，帮助颈部肌肉等软组织的松弛缓解痉挛，做颈部“米”字操等。 （5）中医认为胡桃、山萸肉、生地，黑芝麻等具有补肾髓之功，合理地少量服用可起到强壮筋骨，有推迟椎间盘和关节退变的作用。如果有条件，每年可以服用一些防止颈椎病的膏方。 人生格言：于仁厚处用心，于术精处用功。 专家门诊时间：每周星期三下午，星期四上午 地点：上海市宛平南路725号 龙华医院骨伤科 邮编：200032 电话：021-54232325; 021-54232267；13122896718 |
